EVANESCENT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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i'm strong - [Reminiscence]
2008年06月19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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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像有点回到了正常的生活。下午去学车,回来的路上在公车上一面听酷玩一面看《维特》,拿铅笔划出喜欢的句子,车子一颠一颠,铅笔线也跟着跳了起来。
我希望我的朋友们都快乐。昨天晚上发短信问K是不是还活着,因为下午的时候他说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empty了。已经过了十二点,顺势道了晚安。他说“谢谢你”。其实说谢谢的不该是我么。我很满意那时的自己,因为好像我已经学会去寻找慰藉。天气很凉,有利于更冷静的思考,一切都慢下来。怎样都好,那声“晚安”让我感到安全。
前两天在书店看到了一本东京旅游的介绍,瞬时非常想去了。想到还有一个月就可以去,就非常兴奋,恨不得这几天一下子就过去。所以最近希望能抓紧学学日语,但愿到了那里可以用上一点,哪怕一点就很满足了。(到现在水平也就停留在平假名上orz...今天才记住那句ごちそうさまでした…)
妈妈居然拉着我看大奥= =。现在无论看什么,读什么,都会觉得那些与爱有关的小细节、小浪漫都只是故事中的了,不会再有真实的感觉了。这种想法或许有一天会改变吧。
不会想再去厦门了,连福建也不想踏进一步了,因为某些原因,对那里就是有疙瘩了。这种想法或许有一天会改变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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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曾拥抱夏天的晨曦。
宫墙前面仍无丝毫动静,河水沉寂,阴影重重的帐篷也还未撤离通往树林的那条道路,我步行,一路唤醒生动而温热的气息,而宝石珠子睁眼张望,鸟翅振起亦无声响。
第一个壮举却是,在那已经弥漫清新而亮光淡白的小径上,一朵花,向我道出自家名字。
我笑迎透过冷杉林子直泻横溅的金色瀑布:从银亮的林梢,我认出女神将临。
于是我逐层揭起她那轻罗薄纱,上了小道,我挥舞着双臂,进了原野,我向雄鸡泄露她已降临。
到了城里,她便在钟楼尖和圆屋顶之间奔逃,而我,像个乞丐,飞跑在大理石铺的码头上,追逐她。
大道上端,靠近一片月桂林,我围上了她连同拢起的轻罗薄纱,而且我略微触感她那无垠的形体,晨曦和孩子一块坠倒在那林子下边。
醒来已是正午了。兰波的这首《晨曦》实在是太可爱了。在谜样的兰波的晦涩诗篇中,这样一首稚气的、容易读懂的诗实在是太难得了。叶汝琏的译解也很强大。










